午夜插嘴道:「我們看見黑暗隨著光明誕生,在旁邊如影隨形。現在大家都必須挺身出來對抗。」

  在場的其他貓兒渾身發抖,磐石的盲眼掃過他們。「謝謝你們長久以來對預言的守護,謝謝你們一代一代地傳遞預言。」

  碎影歎口氣。「有太多生命逝去。」

  「所有生命都是短暫的。」磐石提醒她。

  「我兒子的生命太短暫了。」她的眼裡帶著責難。「為什麼你不救落葉?」

  「那不是我的責任!」磐石嗆了回去。「自己的生命如果掌握在別隻貓的手裡,還有什麼意義?你必須有自己的選擇、自己的自由意志。我可以指出道路,但那得靠他們自己走出去。」

  斜仔瞇起眼睛。「所以貓族得自己單獨面對這最後一場戰役?」

  半月貼平耳朵。「他們不會孤單!」她抬起下巴。「我一定會陪松鴉羽奮戰到底。」

  碎影伸出爪子。「我也會陪我兒子奮戰到底。」

  「我會和鉤雷與我的小貓並肩作戰,一起打敗黑暗惡勢力。」梟羽的兩眼發亮。

  藍星甩著尾巴。「為了保衛雷族,要我死第十次我都願意。」

  「這些貓絕對不會孤單,」半月大聲說道:「我們會陪在他們身邊,就像以前一樣。」

  「光明對抗黑暗,」午夜低吼道:「這是一切的結局……也是最後的日出。」

  磐石用尾尖輕觸她的腰腹。「吾友,這是我們一直在等待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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